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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攝程洋岡
            來源:凡夫攝影網   圖/文:張三/林博遜


            釋、道、儒三教合一的丹砂古寺,始建于明代1624年,數百年來數次被毀多次復建。(圖1)

            行走在程洋岡村,貝灰磚磊起的殘墻斷壁隨處可見,破舊的木制門板上,殘存著銹蝕得幾近脫落的門環和鐵鎖,過年貼上的對聯也已破缺不全,唯獨用麻石雕鑿砌成的門樓柱子及門框,依然堅硬的挺拔著,守衛著歲月的滄桑,刻鉻著程洋岡人香火相傳的印記;腳下凹凸不平的村道,部分用石頭鋪筑的路面已被磨得光滑,很容易踩滑,住慣城里的人在此行走,恐有一定難度。這里是澄海區蓮下鎮程洋岡村。


            左邊是出生程洋岡村,褒貶不一的傳奇商盜林道乾,右邊卻是遭人唾棄的倭寇塑像。(圖2)

            潮汕地區深受漢唐文化影響,佛道兩教在當地備受推崇,寺廟在此尋常可見。程洋岡村內共有大小寺廟11所,村口就是三進建筑的丹砂古寺。據《澄海縣志》記載:“丹砂寺在城東北十五里程洋岡虎丘山麓,明成化間建。”初創時香火源于武當山,期歸屬道教,建成后不久糟倭寇焚毀,而后又經多次復建,最終形成三教合一的獨特景觀。古寺門口豎有兩尊石像,右邊是身著武士裝、頭立發髻的倭寇形象,陰刻銘文:“倭寇繁景,燒殺劫掠猖狂,立此倭身,千秋請罪。天啟六年眾立。”其中意喻與岳飛墳前的秦儈像有異曲同工之妙。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左邊所立石像,則是程洋岡出身的傳奇商盜林道乾——手捧云水靈芝與鹿子,做致歉祈福狀,墩上銘文:“林氏悟梁,寺左林厝園人,擅海禁利,累村兵燹。天啟六年眾立。”作為明代中期叱咤風云的海上大商盜,后世對林道乾的評價褒貶不一。在明朝歷史中,林道乾是十惡不赦的海盜頭目;在臺灣高雄及東南亞,他則是英雄色彩濃厚的海上傳奇人物,泰國北大年府,更是將他奉為神明;而在其故鄉,這種祈福致歉的方式也許更為符合其功過難離的一生吧。

            而位于程洋岡鳳嶺山腰的鳳嶺古宮,供奉南越王趙佗和藥王孫思邈,曾是當地規模最大,香火最旺的廟宇,可惜如今只存一面殘壁,風雨凋零。

            潮汕人歷來敬神重教,這一點在程洋岡體現得淋漓盡致。這座方圓不過2平方公里的村落,書院、私塾、書齋、學堂密布。村里至今保存較好的有書院學堂各1所,私塾13所和書齋15所。其中,歷史最長的當屬修建于明朝嘉靖年間的綠波書院,這座書院一直到晚清才告荒廢。其余書齋學堂大多是晚清到民國末年五六十載年間,由程洋岡旅外潮商及當地賢達出資修建。小小村落,竟有數十處教育場所,這樣的數量即便放眼全國亦不多見。


            1912年由許乃秋主辦的藝苑書屋,百年風霜讓它更顯厚重。(圖3)

            是什么原因,促使程洋岡人如此重視教育?

            傳統的中國鄉土社會流動性和地方性強,村民可能窮盡一生都與一畝三分田相伴,對教育的需求更多是源于傳統文化中“學而優則仕”觀念。而程洋岡村一方面受傳統中原文化的影響,對教育的重視已成習慣。另一方面,程洋岡天然的港口優勢帶來發達的海洋文化,當地的商人走南闖北,甚至遠赴重洋異國,使其流動性大大強于內陸的其它地區。行萬里路,還需破萬卷書。他們對知識與文化有著更為強烈的渴求,對教育的高度重視和投入自然是情理之中。


            程洋岡村現存二十余座規模較大的宗族祠堂,均采用傳統的潮汕建筑風格(圖4)

            行走于程洋岡,不難發現這些修建于晚清與民國時期的書齋,連同當時程洋岡商人回鄉修筑的宗祠、家宅,采用的仍是最傳統的潮汕建筑風格。你也許不以為然的覺得這只是最尋常的傳統延續,然而在清末民國時期崇洋媚外風氣彌漫的特定環境下,卻顯得格外特別。在遭受列強入侵數十年后,中國人從天朝上國的美夢中被打醒,一貫的文化自豪感嚴重被打擊。不少國人抱著“師夷長技以自強”的目的去留樣學習,也有許多人干脆將祖宗文化當做糟粕,一心一意崇洋媚外。這一點,當時的建筑表現得尤為突出。許多旅外歸國人士在修建家宅時,都喜歡融入外國建筑元素,如大量使用的巴洛克風格的廊坊、羅馬柱和彩色花窗。入侵的殖民文化無疑促成了這段歷史時期的中國沿海地區浮現出一批中西合璧的建筑。在廣東省內,數目眾多的騎樓建筑,特別是因此成為世界文化遺產的開平碉樓,都是那個時期的典范。


            年歲斑駁的更樓,見證程洋岡抗擊異族的悲壯歷史。(圖5)

            與之對比,程洋岡村同時期修建的建筑,仍是“四點金”、“下山虎”、“雙背劍”的格局,素雅古樸的磚墻瓦頂,取自風水的五行山墻以及精細考究的潮州木雕、嵌瓷……一切,與千百年并無二致。與其說它是地處偏僻,避開了時代變遷,我更認為這是當地人強烈的文化認同感使然。這種文化認同感,正是源于數百年傳承不斷的教育,除了書經上白紙黑字的禮教,也源自當地代代沿襲的各種祭祀、婚喪習俗中長輩的言傳身教。


            老榕樹根蟠扎于不知年月的墻垣上,如同程洋岡村身上厚重的歷史煙云。(圖6)

            轉眼百年,在改革開放30后的今天,民族文化的傳承在這個日漸復雜的時代中備受考驗,許多地區的特色文化、風俗,以及民間工藝繼承,都在流水線般的城鎮化過程中茍延殘喘甚至消匿無蹤。程洋岡村能否仍像百年前那般,在時代浪潮中堅持本我,將千年文化世代相襲,是否再過百年,人們仍可在此為它而感嘆,為它而自豪。此時此刻,唯有影像能將歷史與現實定格當下。


            膠卷上重復曝光,將這座古村千年來文化的純粹與當下的錯綜復雜交融定格,交予歷史。(圖7)

            發表時間:2013-08-26 11:4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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