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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力村與林寨
            來源:凡夫攝影網   圖/文:林博遜/燕婉

            廣東的民居,承載并記錄著中華民族遷徙的足跡。如果說潮汕民居是唐宋宮廷建筑文化在民間的產物,那么,廣州騎樓、五邑碉樓以及和平林寨等特色建筑,則是晚清至民國期間中西建筑文化在民間結合的產物,開平碉樓更是作為世界文化遺產而聞名。
            在夏收季節,滿地金黃時,我們游走于開平自力村碉樓與和平林寨兩地間,走馬觀花的掠看了這兩處各具特色的建筑群落。分明不同、又有所相似的建筑群引起了我們的聯想和比較。

            夏收季節充滿田園風情的開平碉樓(上)與和平林寨(下)(圖1)

            中西結合的田園風情
            在開平自力村,幾棟被一炒再炒的碉樓早已為人熟悉。恰盛夏,午后,晴云遍空,塘中荷葉連連,待收割的金黃色稻田里一座座碉樓點綴其間,此景如同世外桃源。而碉樓中西結合的外觀,獨立而精致的個體,又給人一種童話小城堡的浪漫想象。不過,它們畢竟是落戶于中國鄉間土壤之上,西式里還是飽含著中國鄉土氣息。
            這些碉樓大都是20世紀初期一批較早掌握西方建筑工藝和建筑構件的工匠建筑,風格上有很濃厚的西方味道。它們多為單體建筑,主要采用石、磚、鋼筋混凝土和三合土四種建材修筑。其頂部有些依然保留了中國傳統硬山頂式、懸山頂式風格,但多數具有自選性的綜合混搭特點。由于出資者是在外華僑,他們帶入大量各國建筑要素。于是,我們看到了羅馬式、古希臘式、哥特式、巴洛克式等等元素的滲入。可以說,在這里我們能發現各國不同時期不同流派的建筑影子,并且得到綜合和兼容。
            自力村與林寨村,一處在富庶的珠三角地區,一處則在邊遠的粵東北山區,兩地距離約600公里。當我們從粵贛高速公路河源段燈塔出口下了高速,在通往林寨的鄉鎮道上行駛了四十多公里后,穿過一座不能通大車的小橋拐進林寨古村時,放眼在鄉村田野間,那些渾厚壯觀、連綿成片的林寨角樓群猶如一座座歐洲的大城堡坐落在這偏僻的中國田園里,在它們的周圍也不乏一些普通矮小民居做襯托。這些建筑物在群山環抱之中,高高的白墻與黑瓦在午間的頂光下顯得線條更加立體。也是在這樣的夏收季節,這種另類的田園景象,不禁令人震撼。誰想得到,在林寨這樣一個偏遠鄉村,居然擁有二百八十幢大小不一的別具一格的建筑群落,而第一次造訪的人無不為之規模壯觀卻藏于閨中人不識感到驚詫。
            這些建筑群落,大多為當年的揭西工匠所修。屋柱、大門、檐石、階石皆選用青礦麻石,扇架、門額、屏風、雕刻、金漆,以石灰、大石、河沙夯成厚二尺墻壁,小窗戶,屋頂為檐,用紅磚、瓦檐封頂,金字角樓。在清代,受到外來文化的影響,當地大戶人家興起“留洋熱”,不少歸國的讀書人回來帶來了西方文化,因而,林寨村的這些建筑群落,有別于其他地區的民居,經過改良,也蘊含有一些洋味。其中一棟典型的為小洋樓,是曾任廣東省督軍府顧問,民國期間連任兩屆和平縣長的陳襄廷在其祖屋南薰第前面興建的一幢仿西洋式建筑。洋樓的建筑與布局,完全按照中國傳統建筑文化進行設計,在造型和設計上又巧妙地結合西洋建筑藝術、其樓頂按中國古代重檐式建筑。然而對比起開平的碉樓,和平這些角樓的西式味道始終沒那么突顯。

            寧靜的村落里,小圍墻交錯延伸處,無論是碉還是林寨,皆埋藏著特定時期一段中國鄉村貴族式田園生活(圖2)

            興建的原因
            究竟為何在廣東一處靠近海岸,一處埋藏深山的地方,出現這樣具有中西色彩的兩種建筑風格?我們發現,它們的出現都是在同一個特定的歷史時期,而且在短暫的特定的時期之后也不再興起。
            明清時期,開平因位于新會、臺山、恩平、新興四縣之間,為“四不管”之地,土匪猖獗,社會治安混亂。這里河流多,每遇臺風暴雨,洪澇災害又頻發。當地民眾被迫在村中修建碉樓作防澇防盜之用。清初,開平碉樓開始有了初步規模。到了鴉片戰爭以后,由于清廷的腐敗,各地戰爭頻發,開平爆發了大規模的土客械斗。這時候,沿海一帶,特別是開平人感到岌岌可危。許多人為了生計背井離鄉,被西方國家招募到國外去開發金礦和興修鐵路。這些遠離國土的人們懷著一顆衣錦還鄉、落葉歸根之心在國外發憤圖強。后來這代人或者后來幾代人在外頭掙到錢的都紛紛在家鄉置辦家業。但是,因為當時各地的匪賊把富裕的僑鄉當成生財之地,到處打劫惹事,為了更好的防患,在二三十年代,海外華僑和故里的鄉民聯合起來,集資建造公用碉樓,較為富裕的華僑、歸僑則獨自興建碉樓,以作防澇和防盜之需。
            而林寨的興修同樣始于明末清初,當時林寨所處位置靠近航運相當發達的東江水路,當地鄉紳借助東江和它的支流發達的水運通道,遍布各地經商,積聚了巨額財富。這些富庶大戶在家鄉覓地興建房屋。由于林寨地處江洼,地勢較低,常常日遭三浸,為避水患和常年的匪盜之憂,便有了如此高聳的建筑群出現。如今,在兩棟名叫中憲第和朝議第的大門上都還留有當年發洪水的水位印記。

            開平碉樓(上圖為銘石樓)在門窗上的防備特點顯著,而林寨的建筑群(下圖為林寨地區早期的鄉村銀行“薰南樓”)則更以堅固無比的高墻突顯。(圖3)

            一樣的防衛功能
            從狹窄的樓梯登上自力村的碉樓,我們不難發現這些獨立的碉樓個體普遍瘦小,其門窗窄小,都有鐵門鋼窗,有的甚至做了雙層防彈。墻身厚實,墻體上設有槍眼。有些碉樓頂層還有了望臺,配備槍械、銅鐘、警報器、探照燈等防衛裝置。
            而林寨建筑群落無論占地面積還是防御能力,顯然要比開平碉樓更勝一籌。在這些建筑群里,民國時期修建的謙光樓和穎川舊家是最具代表性。就拿謙光樓來說,它占地面積就有5000平方米之大。正面建有4棟騎樓,兩旁各有兩個側屋,整棟樓層層相通,共有86個房間。閣樓亦設有瞭望孔和射擊孔,可窺探四面動靜。實際上,林寨的建筑群落是在河源其他地區四角樓高度的基礎上更進一步拔高升至20多米。每一座四角樓里都有一口水井和糧倉,縱使遇到賊匪包圍,十天半月也可以安然無恙。林寨還有一棟樓叫永貞樓,是清乾隆甲寅歲馳贈朝議大夫從四品候選知府陳興堂的新樓,這座樓也是固若金湯,據傳太平天國時期,石達開的部隊經過林寨時,一直攻占不下。
            如果說開平碉樓屬于單體建筑集群,那么林寨民居應該屬于群體建筑的大集合,是一個更為龐大的聚居地,在注重宗族團結的客家文化體系中,這樣的建筑風格更是一種捍衛家族的載體。而實際上,碉樓這一詞,本身就因形狀似碉堡而得名。出于戰爭、防守等不同目的,與自然環境與社會環境綜合作用,反映了地域居民文化特色。林寨建筑群規模更接近西式城堡,功能上講可以說是一座城堡式的大型碉樓。其實,無論是開平碉樓還是和平林寨,其建筑的最初緣由之一仍然是為了防澇防盜。清朝末年,清政府腐敗無能,國破家亡,亂世橫行。這兩處民居的出現,是時代的產物,在那個天災人禍的特殊時期,它們皆為保衛家園發揮了巨大的作用。滄海桑田,事過境遷。如今,這兩處保存相對完好的村落,除卻記憶之外,又能給人們帶來怎樣的思考呢。

            如今被圍成園區,荷葉滿塘的自力村游客絡繹不絕,而林寨高大建筑群與一旁的斷墻殘亙形成對比,滄桑感無限(圖4)

            今日之碉樓與林寨
            每一座開平碉樓或林寨建筑都有一個故事,在開平與和平,這數百座樓里就有說不完的人事。時代變遷,當世道相對太平,它們所發揮的作用慢慢成為歷史。當開平的許多碉樓都開放成為景點時,它們的功能悄然變化。許多碉樓的主人身在國外,他們幾代人大概沒想到當年為落葉歸根而建的房子今日成為世界文化遺產,被世人參觀。不過,在今天,碉樓群開發成幾大景點,開始帶來了經濟等方面效應時,這些在外有一定根基的華僑們,由于各種原因,也依然沒有回故鄉發展。
            不可否認,開平碉樓成為世界遺產被世人關注,是重新賦予它的新生命。在弘揚和發展特色文化的今天,許多地方都想將當地特色文化拿出來申遺,先是客家圍屋以福建的永定土樓為代表成功申請成為世界文化遺產,繼而開平碉樓也申遺成功,地位攀升,名聲大振。近期作為電影《讓子彈飛》的取景地,開平碉樓又被更廣泛的宣傳,推向世人面前。這樣的做法無可厚非,畢竟有了這樣一種定位使其身份抬高,有利于旅游和文化宣傳。像如今的自力村,圍成一座園區,收取60元門票,這一筆收入無疑也可以維持今后碉樓的進一步維護和留居村民的花費。而景區中為游客提供的簡便農家菜亦給村民帶來耕種之外的額外收入。在保護建筑時,經濟效益我們不可忽略。
            不過,我們在和平林寨看到的是另外的情景。同樣是獨一無二的建筑,亦藏于郊野地帶,規模更為龐大,但到目前,聞悉者還寥寥可數。今日的林寨村依然居住著大多數當年主人的后代和其他村民。在革命時期,這些樓房的主人角色也曾不斷變化——一度成為革命者的避難所、在解放前作為敵我活動的重要陣地、土改時期重新分配給農民、大躍進時期又作為公社使用。如今當水路不興,我們見到它時,以為它一直困鎖于死水之地,難以想象曾經的繁榮。
            2010年,有關部門對林寨村的幾座典型建筑進行了重新整修,也設置門票對外開放。我們且不知道它是否正在效仿開平碉樓成功造勢之路,或者是有更加巧妙之方式正在運籌帷幄之中。不過客觀來講,尋覓林寨的路比開平碉樓來說確實更加偏僻遙遠,接待游客能力有限,各方面的協調工作更為困難。開平碉樓開發至今,也不是一朝一夕,各方面的大力支持必不可少。如果說我們正在嘆息林寨的壯美沒被眾人見識,當看到正在開發中的林寨時,又突然感覺這即將成為景點招引更多游客的地方將會失去原來的寧靜和純樸。
            百年之間,潮起潮落,歷史留給我們的是曾經的繁華和今朝的滄桑。這些佇立于金黃稻田之上的建筑群,以及埋藏在里面那些已然消逝的中國鄉村貴族式田園生活,令我們無限遐想。在生活方式和居住條件發生巨大改變的今天,我們不禁對這樣的生活感懷,我們又在欲發現它、又怕驚擾它之間徘徊和矛盾著。

            發表時間:2011-07-19 14:3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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