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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原 風車 人
            來源:凡夫攝影網   圖/文:散游仙


            草原風車
            風光與心境一般,心地寬何處不風光(圖1)

            一、隨心所欲飄游草原
            7月中旬,我們(張三、散游仙)沒有預先設定怎樣的主題與目的,只是感到好長時間沒有走動,需要出來轉悠轉悠。問:“我們到內蒙草原去吧。”答:“好啊。”就這樣,我們帶了一套617的機身(拍彩色)和4×5的機子(拍黑白)以及若干只鏡頭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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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霧之下的草原(圖2)
            我們的車直到奔跑在河北省張北高速路上,也還沒有確定具體的落腳點在哪里,一路上飛閃過的畫面與其說是草原還不如說是蒼涼的戈壁。司機小王建議說,到他的家鄉察右中旗輝騰錫勒草原去,那里有名勝黃花溝,草長得好,還有山有河。草原、高山、河流,這幾個元素同時出現在畫面上,毫無疑問是美景,張三說那就去看看吧。
            到了黃花溝,我們才發現這里是當地一個旅游熱點(我倆從不愛到人多的地方),草、山、河也并不是我們想象的那樣有機組地合在一起,而是草原上凸起10多米的幾堆怪石,以及一道幾公里長的溝壑,溝寬約400米、垂直落差幾十米,溝的底部存留著一灘水,當見到水的時候往上看大概就是“一線天”了。對于我們南方人來說,這算什么山什么河啊,讓人哭笑不得。這不能怪司機小王,他自幼長在內蒙,從未見過南方樹林密布的高山峻嶺,也未看過川流不息、深不可測的江河湖泊,而常年在干枯的草原上能見到一灘子水也是件讓人興奮的事,至于那些山,用他的話說,遠看是山近看是草原。
            山是山水是水,不是那座山也不是那道水,這個誤會在于攝影人心中的影像元素,總是與其他人存在 “同”與“不同”。錯誤的根源是我們經常隨心所欲,走哪算哪感覺好就停下來。可這回天色已晚,既來之則安之我們決定住在景區不看景了。

            草原 風車 人
            久旱初雨后(圖3)

            二、心地寬何處不風光
            從張北到黃花溝一路上都下著雨,據當地一位60歲的老鄉說,這才是今年的第一場雨,他感慨長這歲數了也從未見過老天這么旱。7月的草原本應綠油油,是一年里最好的季節,可如今卻象深秋似的,滿目發黃的短草,麥苗只長了幾寸,糧食失收已成定局。
            張三說:“這場及時雨貴如油啊。”
            散游仙:“繼續下吧,明天不拍照就是了。”
            張三“那倒不一定,草原氣象萬千,雨過天晴后可能我們就遇上了難得的機會,早點睡明天4點半起床。”
            張三自有一套理論,天氣突變之日就是開機拍攝之時,一番話讓大家睡得安穩。的確,期待——是攝影人應有的素養。
            “起床吧,起霧了。” 張三的聲音趕跑了睡夢,我們扛著機子匆匆朝溝壑的方向疾步走去,到了溝壑邊緣處,東方開始泛起一縷紅霞,溝壑裝滿著一條長長的、濃濃的、飄逸的云霧,對面溝壑遠處的草原上,密密麻麻的風力發電風車挺拔而立,我們意識到真的遇上了難得時機。架好相機,一陣緊張拍攝不知不覺過了大約20來分鐘。天大亮,霧沒了,不見云朵只有藍天,看了看手表還不到5點半。片子拍完了,不敢說我們選擇了最佳的拍攝點(匆匆而來還沒有時間了解周圍狀況),但草原上只有雨后的第二天才會起霧,可以肯定是獲取了好天色。收拾好東西我們滿意地打道回府。風光與心境一般,心地寬何處不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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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莊(圖4)

            三、村莊、村民 說不盡的故事
            趁著朝陽的低光,我們開著車奔馳在路上,放眼窗外與來時完全不一樣,俗話說久旱逢甘露,一場雨水的滋潤后草原變得生機勃勃,小草掛滿晶瑩的水珠子閃閃發亮,無精打采塌下的牧草一夜間腰桿挺了起來,牧民趕著牛羊開始周而復始的新一天。眼前的景色甚美,但最震撼我們的是風車,盡管早已拍過廣東南澳、汕尾的風車,但這里是亞洲最大的風力發電場,風車的規模、密度一望無際,是我們從未見過的,其他地方與之相比真是小巫見大巫。

            荀寶蓮、李愛登夫婦
            荀寶蓮、李愛登夫婦(圖5 )
            順著鄉間小路來到中旗得勝鄉一里坡東村,我們拜訪了荀寶蓮、李愛登夫婦,在村里他們的生活水平算中上。老人家說他們有三個娃,三個娃又生了三個娃,家里全是男丁,老大在礦上挖媒,老二是木匠,老三當油漆工,年輕人都離開村子到外面工作了。老倆口又接著說,他們總共養了10多只羊,兩個月前,一只母羊產下兩個“娃”,近日,一頭母豬也生了兩個“娃”,另外,還養了幾只雞,母雞在孵“娃”……總之,家里雖說不上富裕,但人丁興旺也算殷實。最后,老兩口要求我們給他們拍照,說是這輩子兩人還沒有一張合照,說著就要去換上最好的衣服。我們忙說不用換,就這樣給小羊羔喂食挺好,并承諾一定會把照片寄給他們。
            離開一里坡東村我們又來到勿蘇木白銀村,和老鄉有了更深的交流。白銀村分前村和后村,前村約200戶,留在村里的300多人是上了年紀的老人和未成年的孩子,后村只有60戶百來人,情況和前村大致相同。尹、常、呂是村里的三大姓氏,全是漢族人,過著半耕半牧的生活。老鄉們說生活很艱難,最近五、六年都是大旱天,小麥種在地上都長不起來,昨天下的是第一場雨,潤到地里還不到一寸土,馬、牛、羊能吃上的牧草越來越少。為了抑制沙塵暴、防止草原近一步沙漠化,鄉政府要求“退牧還草”不讓放牧,所以每家養的牲口都不多。我們問,政府不是給了你們補助嗎?他們異口同聲說沒拿到,還說有戶人去年養一大群羊被罰了1萬元。事實上,中央政府每年都下撥大筆資金到牧區,至于各級政府是否不折不扣地落實執行中央政策,以及村民所說的是否屬實我們無從考證,但是,從村容村貌可以判斷,貧困是不容置疑的狀況。前村有兩口井,后村一口井,全村的人和牲畜共用這三口井,許多院子人畜混居,衛生條件惡劣。

            草原 風車 人
            牧民的奶牛(圖6)
            更讓村民憂心的是那群奶牛,原先買一頭奶牛要18000元,一年能有6000元的純利潤,如果幸運的話再產一頭小牛還可以增加2000元,經濟收入本應是可觀的,兩三年就可以回本,可是三鹿奶粉事件后,一頭奶牛只值6000元,奶價和收奶的情況也不穩定,而養牛的成本不斷加大,特別是到了冬天,牧草不足就必須購買大量的飼料過冬,目前已到虧本的臨界點,如此狀況不知道何時才是盡頭。
            說完憂心事也有寬心的事,由于白銀村靠近黃花溝旅游景區,每逢雙休日游人車水馬龍涌進來消費,在停車場我們就看到除本地內蒙的車牌之外,還有大量的是山西、河北、北京的車,當然,也有少量廣東的。到草原騎馬是少不了的項目,白銀村各家各戶的馬就成了最能賺錢的勞動力,常老漢說一天可以拉上十趟八趟客人,每趟能賺10塊錢。對村民來說這是一筆不小的收入,可這樣的好事一年中最長只有三個月,并且都集中在雙休日里。

            草原
            別了,村莊(圖7)
            穿街走巷不知不覺一天過去了,夕陽西下該和白銀村說聲再見。我們將最后一張畫面對焦在村舍上,當鏡頭咔嚓聲過后,我們感慨:這里有全亞洲最大的風力發電場,又有人氣鼎盛的黃花溝景區,白銀村應該名副其實讓村民多一些白銀,讓他們過上好一點的日子。
            常老漢
            牽馬的牧民(圖8)

            發表時間:2010-08-03 18:5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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